之后的事也很寻常,林似水的手找到了我B0起的yjIng,似乎也只是找个方位。
但我不得不说,即使她努力装得坦荡自然,神情里也显示出了些这个年纪特有的脸皮薄,不太好意思的困窘。
虽然有了些不应属于这个年纪的经历和想法,但总的而言,还是小朋友。
然而林似水坐下的那一刻,即使作为身经百战的成年人,我忍不住滚了滚喉咙,手顺着她的腰滑到她的上。
林似水的身T显然b她想象中敏感得多,她才刚坐下去,就软了身子。她一软,我也禁不住跟着颤了一下。
但b起林似水,我显然要有经验得多,也应做好一个向导的工作。我已然把自己当成林似水某种意义上的向导了。
即使不久前,我还为此极为愧疚。
但从决定放纵的情绪出来的一刻,原本的压抑都变本加厉得成了反弹的跃起。
我望着林似水的眼,搂着她的后背,把人搂到了怀里,而后才微微弓起腿,开始慢慢往上顶。
林似水借着我的力,微微挺直了背,却还是在没多久后,便忍不住颤抖了身T,像被风吹得摇曳的花朵。
我掐着她的PGU,带着她抬动着PGU上下,因为姿势视觉的清晰,我可以看到在她身T里进出时的部位,这让我几乎着了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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