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什么快,等他S出来,天都泛白了。
然而,也还不算完,把程方哲翻过来仰躺着,腿推上去。
“该弟弟的弟弟了。”
程方哲前面快胀Si了,还没从后面的余韵中缓过来怕承受不住又一轮的0,他急忙捂住指着天的bAng子,声音极不利索:“哥不、不用了……”
“y着多难受。”他T贴的盖住程方哲的手,缓缓拉开,“不是要去学校去,正好完事了就天亮了。”
当梁宙对着下面俯下身那一刻,程方哲的身T绷成了一根弦,紧张到极致,同时感觉空气凝固时间静止,汗珠子大颗大颗的往下滚,嗓子里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“哥”,忽然一仰头,脖颈青筋凸起。
梁宙第一次做这样的事,真的做到了“雨露均沾”。
舌头是人T中最发达的肌r0U,从前不觉得,现在程方哲是真的信了,搅动中密密麻麻的神经将舒爽传导到全身各处,没有一个角落不被影响的。
他的口技简单粗暴,生疏却不逊sE。
程方哲胳膊费力的伸下去按住剧烈起伏的小腹,嗯嗯了几声后辜负了梁宙的期待,并没有熬到天亮,仿佛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喷了。
下T颤抖幅度很大,盖上被子后带着被子一起抖动,眼睛疲惫的闭着,状态如同T力不佳的人跑了场马拉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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