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知道这件事么?”
“不知道,温冬姑娘当时受了伤,昏迷了几天,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,那夫妇就瞒了她。”
裴思眯了眯深邃的眸子,“可有证据?”
裴安递过去一块玉佩,是一块通透温润的好玉,上面镌刻着温冬二字,“那两人说这是温姑娘当时佩在身上的,他们见财起意,趁她昏迷就拿去当了。”
“那她失忆一事应当是真的。”两年时间,那位的心思算计不了这么长远。
“她两年前的底细可有线索?”
裴安面露难sE,“属下动用了京城所有探子,完全查不到温姑娘失忆之前的事。”
裴思摆摆手,“不急,此事如今也不紧迫了,慢慢查吧。”
“爷,吃糕吗?”温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“你退下吧。”他对着裴安说。
他收起那份文书和玉佩,冲外头应了一声,“进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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