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再次接受,纪蔚澜就彻底心灰意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像也不能替代蒋蒙的替身,就失去了她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纪蔚澜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是我自作主张了。”纪瑾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“花火大会回来的那天开始,我就一直在等待您自己做出决定,但很明显,您并没有下定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……您下定不了这个决心,我作为特助,有必要辅助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大半夜进入我的卧室理由?在我的杯子里下药?”纪蔚澜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权衡利弊,这是最好的选择。放任自己的失眠症加重,沉溺在对已Si去的人的怀念中。这不是您现在应该做的。”纪瑾说道此处也有些动情,显然他这样做也背负了很大的压力,“吃了这个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此之外,我还做了一件事。”纪瑾抬起头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“我以您的名义,把付清琳小姐从帝都接了过来,现在离过年的时间只剩下一个多月,财阀和军政府都在等您的表态,不能再拖了,就在这段时间里,请您选择合适的日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联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即见纪瑾如见纪蔚澜,他们在一起走过了从米国海外开始的创业阶段到了整个风sE集团的鼎盛时期。纪瑾和纪蔚澜是牢牢绑在一起的,没人会怀疑他的忠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瑾第一次擅作主张的决定也只会被认为代表了纪蔚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付小姐现在就在顾家旗下的金碧酒店,您准备什么时候把她接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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