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开始,在酒吧那时候,我只是心情很差,不是有意那样说话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後来是……觉得你太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和萧傅廷也没什麽,在国外认识,交往过,不到一个月……可能两周而已,早就分了……他这人脑子有问题。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把你当Pa0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Pa0友,纪哥,我……我後悔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後悔了,可我不敢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纪项秋很有耐心,明琛磕磕绊绊地说,他就安安静静地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明琛终於词穷了,说不出话了,他才伸手抚上明琛带泪的脸颊,问道:「为什麽不敢说?」

        神情语气仍是如此宽容,如此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份温柔,终於将明琛长久以来竖着尖刺,藉此自我保护的外壳,摧毁得T无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节节败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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