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珣又挑了挑眉。
片刻的沉默过后,他坐直了身躯,抱着软垫,道:“能有云君相助,我们自然求而不得。但恕我好奇一句,皇长孙毕竟是您的徒弟,您这舍近求远地走上一遭……所图为何呢?——或者说,我们放着大梁的皇长孙不拉拢,为何要同一个西夏人做交易?”
“大公子,恕我直言,你现在的筹码并不多。你若不想要,偌大京师里也不缺想拿这东西要挟你容氏的人。”
容珣笑了笑,定定看着她。
她今日出门得急,抹x外是一件青草sE宽身长袍,恰逢天气回暖,京中nV眷的着装也渐渐放开,露出脖子以下的一片莹白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明溦的穿着算得上端庄典雅,头发以玉簪子挽着,除此之外无一饰物,若非她的锁骨上有一个淡淡的牙印,容珣本对她的外貌也未有多少在意。
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,在她层层裙底之下,明溦的下身是光的。
被剃毛的下T禁不得摩擦,再是宽松的衣物贴在yHu部位都略有不适。方才马鞍上的颠簸与光洁的下T摩擦就已让她略有些动情,此时她曲腿坐在容珣跟前,大腿内侧的软r0U紧紧贴着,一GU奇异的触感从下T部位蔓延而上。
她既气恼与傅琛这小兔崽子竟敢真的在自己的身上动刀,这种奇异的光滑与柔软却又让她忍不住地夹起腿。
细小的摩擦动作未曾逃过容珣的目光,而她脖子上的牙印也未曾因二人所谈之事而淡下去。容珣甚至产生了一种极为奇特的想法,他觉得她脖子上的牙印像是胭脂点成的梅花——而她才从皇长孙的府中出来,这一道牙印究竟是谁的造物,实在昭然若揭。
才被傅星驰在酒窖里C得晕了过去,没过几天却又爬上了自己徒弟的床……她的廉耻是被吞掉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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