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见她跟来,也不诧异,仅吩咐仆役再给饭桌上添了一双筷子。二人默然相顾,对坐扒饭,明溦挑了挑眉,忽道:“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声节哀。”
谢行一口饭喷了出来。
“什么?”
他话一说完,恍然大悟,又默然扒了两口饭,道:“……你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。”
“……”
明溦瞪了他一眼,幽幽一叹,道:“好吧,那说一说佛陀诞辰。依傅琛的手段,我倒不担心他的安危。反倒是容氏得势以后对天子旧臣层层打压,而今大安寺的事一出,怕这多年积压的群臣积怨也得爆发了。傅琛若能活着回到朝中,这将成为他的机会。”
谢行专心扒饭,一言不发。明溦无语,心下烦躁,又实在不知该怎样接话头。片刻后,他闷闷道:“也没什么可节哀的。我同秉文并不亲厚,平日里他亲他娘,连我的面都见不到几次。”
“谢秉文?你起的名字?”
谢行摇了摇头,摆明不愿多谈。
“你既往崇州调任,为何你的妻眷都留在京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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