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旨的谢行倒对此没甚所谓。他在自己的府中送走了来人,颠颠将长袖一挥,吩咐手下赶紧收拾上任,莫要有何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老管家看得明白,连连哀叹,其余不明白的也不免露出了些不甘与怨怼之s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这临安城在您的手中可谓风调雨顺,您到底得罪了什么人,怎么年年回禀,年年却得了这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废话,就那几个破烂棉被,你不收我去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远离京师而崇州天g,几人呆的时间一场,连行事都越发多了些江湖草莽之气。那人恹恹滚去收拾东西,谢行乐呵呵扶手在自家宅院中侍弄那两株半Si不活的君子兰。就在他险些对着那两颗兰花自言自语的时候,老管家来报,有一故人到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行抬起头,恰见一个身穿灰sE长衫的nV子绕过影壁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上一次在渡口互相送别之时,他并不曾料到这样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你要去边陲?”明溦挑眉道:“恰好顺路,我同你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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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后记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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