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遇见那人的时候,她正在沐浴,那人忽然破窗而入。
她惊讶地叫不出声,更不敢贸然起来让身T显露,便坐在浴桶中和来人对视。
那人身量颀长,却形容狼狈,沾了一身草木飞灰,低声道:“你是朱岳的外室?”
柔嘉心想,灯火朦胧,他估计是看错了自己和母亲,但是分说这个也无益,便沉默,就当作默认。
那人便道:“那你这个地方,想来不会有人来查探。”
柔嘉摇摇头,意思是不知道,毕竟这也不是朱岳自己家。谁知,她这个动作做完,远处便起了灯火,那人将窗户纸T0Ng破,看了看外面:“我若架着你出去,他们会不会让路?”
柔嘉Si命摇头。那人便若有所思道:“如此,那就只能冒犯了!”
柔嘉不知他何意,谁知他下一秒便也进了浴桶!水位登时上升,几乎漫过柔嘉的锁骨,那人道:“夫人,可得把我藏好了。”
柔嘉焉能不知,她如今赤身lu0T地呆在浴桶里,若不藏好他,谁会相信这个男子和她没有关系?她若高声呼喊,又要被这男子拿住锁喉,生Si不知,左右无法,倒不如实行包庇。
外头的人声越来越近,不一会儿,她的丫鬟阿燕便开始敲门:“主子,外头有人要来查!”
柔嘉高声道:“可是,可是我这儿在沐浴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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