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在她屋里住了五日,她支开阿燕,胡天胡地乱来,书也不想看,琴也不想弹,仿佛这是一段天赐的奇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,他们两个胆大到出门透风,恰好有人路过,便闪到假山洞中,权作隐藏。假山洞中b仄,两个人r0U贴r0U,呼x1交错,几天来他们很少停歇,两两相望,便各自情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假山后的,也是一对野鸳鸯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嘉心里暗叫不好,外头的人一时半会儿恐怕是走不了,而她在幽暗b仄的假山石洞里,和那男子——那日过后,男子说,叫他‘宪郎’即可——宪郎,两厢搂抱,也是擦枪走火,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觉被剥夺以后,听觉似乎更加灵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的人不知道里面有人,这外院素来荒芜,她身边只一个丫鬟,而母亲身边也不过两个,剩下的都是粗使婆子与外院的家丁,本就懒怠。她母亲都是晌午后才起,这会儿正是别人偷闲的时候,怪不得这对野鸳鸯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哥哥,快来吧,给我解解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nV子声音一出,她便知道是母亲身边的巧儿,至于男子,她也不知是哪个家丁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贴着石壁,他们四人,一对洞里,一对洞外,差不多也算是“隔墙有耳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巧儿姐姐好,竟然K子也不穿,就拉着我来这里。哎呀,好Sh,姐姐想我想了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言,宪郎便把柔嘉揽过,手也探进她的衣裙内,把她的亵K脱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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