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对不起柔嘉,但是,也只是觉得而已,毕竟父亲还不能和皇室撕破脸。
纵然把别人推进火坑里,也好过让自己煎熬吧!
她别过脸去不愿再看柔嘉。
长旭道:“弟弟也未曾见过姐姐,也准备了薄礼,还请姐姐不要嫌弃。”
一旁的侍nV便将宝物捧到她面前,是一个羊脂玉的镯子,玉sE细腻光华。
长旭道:“从前读书,见人说嵇康嵇叔夜,‘其醉也,傀俄若玉山之将崩’,不知玉人是什么模样,今日见了姐姐才算明白。想来这镯子,送予姐姐,倒是合衬。”
柔嘉起身对他福一福:“多谢弟弟,谬赞却不敢当。”
长旭抚掌而笑:“陛下自深g0ng之中都听闻姐姐美名嘉行,当着满朝文武求娶,此事也当传之后世,弟弟这几句话,怎么又算是谬赞呢?”
若说柔茵尚知这是连累他人的无妄之灾,还有一分羞耻;长旭则是空口白牙、睁着眼睛说瞎话,谁不知道李承瑛要娶朱家的nV儿试图亲政?只是他太过年轻,一不知道朱岳一定要为帝,根本不是一个nV儿可以牵绊住的;二不知道,朱岳不止这一个nV儿。
至于传之后世,上一个传之后世的佳话,不正好是她母亲的金凤宝钗么?
柔嘉刚想回一句什么,此刻朱梁氏那个痴呆的长子,便拍拍手道:“我也……送!”
长时是天生的豁唇,当时朱梁氏拼Si生下这个孩子,r母抱进襁褓里,她看了一眼,竟被吓晕过去,大喊报应报应。若只是豁唇也就罢了,等到这孩子两三岁了,还不怎么会言语,才发现他是个先天的痴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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