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燕恍然道：“你在骂咱皇上是个鸟东西呀？”
柔嘉失笑：“若那高姑姑所言不夸张，皇上是把她当亲娘了。”
阿燕把她手上的书抢来，自那日磨镜相戏后，她俩亲密更甚。柔嘉缩在院子里，连外头的花儿也不去看，全靠阿燕同她说话解闷，阿燕也就同她放肆起来。
“咱皇上的亲娘，生下皇上后没多久就走了。皇上即位，第一个封的就是N娘，现在后g0ng的一应事务都是她在打理，听说去年皇上差点让她主持了‘亲蚕礼’，那可是皇后才能主持的。你要是入g0ng，还不得和她打起来？”
柔嘉道：“不然，她派高姑姑做什么来？她说，是圣夫人，在皇上面前进言，说朱家的nV儿素有美名，皇上才当着满朝文武求娶的。这不就是要告诉我，她能左右皇上的心思吗？”
阿燕撇撇嘴道：“可是她要娶的也不是小姐你，现在来卖什么乖。再说了，这皇后谁Ai当谁当去啊，哪天真打起来了，能落得到好吗？老爷这里觉得你是皇后，嫁出去的nV儿泼出去的水；皇帝呢，也会觉得你是别人家的nV儿，这不是两边不是人吗？”
柔嘉垂眼道：“不过，天底下有谁b这圣夫人更怕打起来的呢？毕竟，没了皇上，她什么也不是。”
阿燕托腮：“怪不得，怪不得她要让皇帝娶二小姐呢。咱们老爷这么宝贝二小姐，那二小姐嫁给皇上了，那皇帝就成了咱们老爷的nV婿，那老爷不就不打皇上了。皇上的位子坐稳了，那她圣夫人的位置不也就稳了吗？”
她话一说出口，才发现这话的意思，就是二小姐能威胁到朱岳，而柔嘉不能，顿觉失言，暗暗地看柔嘉。
而柔嘉的脸只在灯火里，阿燕想起杯弓蛇影，说弓被烛火映照投影在墙上犹如一条蛇，而柔嘉的睫毛在烛火的映照下，在脸上投出一片浓密的Y影，让她看不清喜怒。
她轻轻开口道：“小姐……”
柔嘉道：“所以说，圣夫人，她是想用柔茵来威胁父亲。但是没想到，嫁过来的人成了我。只可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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