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嘉忽然心动了一瞬,皇帝的字,甚少见于史册,就好像是一个天知地知的大秘密一样:“好……我叫‘真真’,真切的真。那,陛下可以告诉我,您叫什么了吗?”
“仲桓。‘盘桓’的桓。”
太子是君,不在兄弟之列,这么一排,承瑛应该是老二,叫仲桓也没有错。
其实有意义的,只在于一个桓字罢了。
交换了姓名,仿佛他俩真成了经年的夫妻,一下子情谊深重。
柔嘉含情脉脉,抬眼看向李承瑛,问:“那,阿桓,熄了灯,咱们歇下吧。”便起身要去吹灭火烛,却被李承瑛按下。
“亮着灯罢。”他说。
橘h的灯把他的肌肤都映成暖sE,让柔嘉的皮肤亮亮地泛着光,借着灯光,他脱下了柔嘉身上厚重的礼服。
他俩都不说话,只有呼x1声渐渐沉重。烛火有的时候跳动一下,灯光一闪,就仿佛是被他们的呼x1声惊扰了一样。柔嘉也去脱他的衣裳,一切都是沉默的。
八样g果洒了一被子,李承瑛把那条被子扫到地上,他俩便0地躺在龙凤喜床上。柔嘉的头发同他的头发缠缠绵绵交在一处,像铺了一床的黑缎。
李承瑛自上方压着她,柔嘉这才仔仔细细看清楚了他的眉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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