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皮皮怎会信那一句“我们总会有办法的”,这在他耳朵里听来,十足一句敷衍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论如何都是要保护蓝蓝的,他们既然订了婚,就要结婚,过一辈子。任何人也不能阻拦,哪怕他众叛亲离,抛弃锦绣前程!

        “舅妈,既然你帮不上我什么忙,那你就替我去求求岳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去求他?他是心里有主意的人,你爹妈那样诋毁他nV儿,他也是尽力在按捺火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求他能为我俩做什么,这个家,我可以不要,我只求他能护着他nV儿,我们远走高飞也好,再也不回来也好,总归,只要他同意,我就带蓝蓝走,再也不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皮皮!!”悦农急得额头直冒汗,这些话叫外头那些人听见了,可不知道要把什么罪名按在她头上,说她教唆侄nV外甥私奔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辈子没摊上什么大事,可这阵子是什么都一起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皮皮见她这面貌,误以为她不愿意,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出家门见到样式诚的,蓝蓝太敏感,离他久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,他此时就是热锅上的蚂蚁,做了决定后迫切需要的只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,指望悦农能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帮衬他一把,将他这话传达给样式诚,样式诚没道理不答应的。他只是希望悦农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皮皮,舅妈不能这么帮你,你妈妈为你哭成那样,你若是真的走了,她可真的会cH0U绳子上吊的!你这是要bSi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乐见蓝蓝去Si吗?”皮皮豆大的眼泪砸下,不顾身上皮开r0U绽,扑进悦农怀里委屈央求,“舅妈,你是没见过浴缸里的血,她多狠心!趁我不注意用牙齿一口一口咬断了自己手筋,她那只手,算是废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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