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乐生把她放出来,和他的父母闹得很不愉快,他们说是亓官迎梅挑唆夏乐生,让他和父母生嫌隙,还发话说,如果亓官迎梅敢离开夏家,就要休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过分了!他们怎么可以这样!”孔安南气的不停拍打着床面,“在我还没有答应你和夏家的亲事时,他们就亲家长亲家短的叫着,还对我们万般承诺要对迎梅如何的宠爱。如今一朝败落,一点情面不顾,竟然还敢休妻,真是岂有此理!”

        孔安南虽然放着狠话,可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清楚,家中没有了男人撑着,她一个妇人家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任由他人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亓官白桃是最受不了这样见利忘义的小人了,更何况他们现在欺负的可是她的亲姐姐!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把抓住亓官迎梅的手腕,“母亲、大姐不要哭,我带你去找他们算账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桃,千万不能让他们休妻啊,那样你大姐以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!”孔安南强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!你身体还没有好,就在家等好消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们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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