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大臣连滚带爬的朝大帐外跑去,其余的几人,将头埋得更低,不敢看月氏王那要吃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寄塑封在军医的诊治下,又是各种补品服用,这才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氏王站在寄塑封榻前,语气温和的说道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消息来源不清不楚,塑封怕啊,单于,你说是什么样的人和势力能在我月氏军中散布消息,却如同入无人之境一样,这股势力太可怕了?”寄塑封有些惊恐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本单于才要你去查,有没有可能是他,哪个秦使?”月氏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诸葛亮自从来到我们月氏,连同他带来的一百护卫,都一直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,不是他们做的。再说从王帐到北部军营需要一天的路程,除非他们长了翅膀,不然是做不到的。”寄塑封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他,是了,只有他才能做得如此的天衣无缝。你是不是也怀疑是他做的,不敢说出来。”月氏王想到了一人,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单于,塑封觉得他不可能这样做,他已经贵为右贤王,一人之下的地位了,就算是月氏王的位子,当年他不也没有和单于相争吗?塑封觉得不可能是他做的。”寄塑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他还有谁能做的如此悄无声息,毫无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塑封啊,你要知道,人是会变的,当年他对月氏王的王位没有想法,并不代表他现在也没有想法。你要知道,他手握二十八万大军,还会没有哪个想法吗?唾手可得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才四十多岁的月氏王,顿时之间,苍老无比。有些佝偻的转身向帐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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