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族草原,姜翰的大帐中,望着案几上的羊皮诏书,姜翰的内心是五味成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月前,自己还是羌族单于,羌族的最高统治者,数十万羌族百姓跪拜。转眼间,自己依然成为他人的殿下之臣,世事无常,莫不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帐中只有两人,姜文见自家父亲看着诏书发愣,开口道“父亲,那位以受封太守理由召父亲和氐族氐哲前往咸阳,会不会是想将父亲两人囚禁咸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姜翰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嬴政要召他们前去咸阳受封太守一职,不过还是安慰姜文道“那位要是想要我的性命,又怎么会如此大费周折,至于囚禁我等,应该不至于如此,他既然下召我们前往咸阳受封太守一职,囚禁我等如何向他的臣民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啊,您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,父亲前往咸阳的路上发生点什么意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就算没有意外,随便找个理由将父亲问罪也毫不困难。”姜文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翰道“你啊,就是杞人忧天,依为父看,小秦王是位野心勃勃之人,定不会让我死在途中或者咸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先下去吧,为父还要准备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父亲答应文儿,一路上一定要处处留心。”姜文说完便离帐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啊,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去,也得去,不去,也得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川郡的大军若是由秦国派军驻守,为父敢说,此次咸阳之行为父必无性命之忧。可是两郡的军政大权部交由两族掌控,咸阳之行,为父心里没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翰叹息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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