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人没事吧。”嬴政的声音有些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部平安。”景监急忙道,后又起身拜道“此乃是我礼部办事不周,还请王上赎罪,出使赵国员外郎马明飞已经知道过错,还请王上轻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嬴政道“此事与礼部无关,若是没有用心办事者,孤自当重罚。李牧之事,非他之过,他的功该如何记照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我王明见。”景监激动拜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收回自身汹汹气势,三人才觉稍安,道“六国君王真是一个比一个让孤刮目相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仪两人对视一眼,不明白嬴政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朝郑和示意了一下,郑和将一纸条拿给张仪,张仪知道这是秦国制造的纸,很多方面都已经在用,他也不觉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将折着的纸张翻开看完,张仪起身躬身道“是臣等疏忽,还请王上赎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雎、景监两人刚要看,见张仪起身,说出那一番话,也起身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请三人坐下,道“孤又没有怪你们,出使六国本就变数很多,如今你们四人能做到这种地步,孤已经很是满意,又怎会毫不讲理,胡乱问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雎、景监将纸条上的字看完,道“没有想到齐国之所以会同意管仲入秦,还附带田单,原来是如此打算,不得不说,齐国太后,是个不简单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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