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喊完,忽然闻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,朝韩风身下看去,其所站之地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士卒脸上一抹不屑之色一闪而过,其余将士也是发现了地上的那一小片湿地,部转身过去,不愿意再看,心中窝火,竟有如此无能将领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风被小兵叫醒,回过神来,也感觉到了什么,再想起他刚才差点就被人射杀,顿时面目狰狞,朝申仇望来,冷声道“申仇你竟然敢让人放箭射杀于本公子,你这是要造反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城门口的申仇同样见到了刚才那一幕,此时的他心中那里还有怒火,反而有些心神慌乱。韩风乃是王族公子,刚才若真的被射杀,他申仇就算没有谋反之心,也会骑虎难下,要么被韩王诛杀,要么率军造反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静下来,拱手道“此事非申仇下令所为,乃是军中将士由于天气寒冷,手僵松玄造成的误会,还望公子见谅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知道军中有秦国间人想要引发混乱,让他和新郑城守将起冲突,或者射杀守将,让他不得不率军反叛,从而造成韩国内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知道归知道,就算能查出来,也不能查,不然六万将士会怎么想‘为主将出头,主将反而恩将仇报。’若是如此,他还如何让军中将士信服,号令三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必须要一口咬定是个误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风经过刚才那一吓,此时也不敢大摇大摆的站在城楼上,怕有人再一次射箭,丢了小命,躲在柱子后面,伸出个脑袋,道“是不是你下令,你心里清楚,本将军这就前去禀报王上,请王上为本将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屁颠屁颠的跑了,将申仇和六万大军晾在城外,这一晾就是一天,六万大军整整吹了一天的凛冽寒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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