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伤的这么重。”秘书都带着哭腔,低头瞧她闭着的眼睛,咬着下唇:“该不会至今还昏迷微醒吧?”
段博煦的眸光晃动,没吱声。
秘书瞧出自家总裁的情绪,识相的退后两步,走到了病房外,乖乖站着,但还是忍不住揉了下眼。
他们家总裁啊,这辈子都没对什么真在意过,从来都是那副笑眯眯的聪慧模样,任何东西都胜券在握。
唯独只有夫人,是个意外。
这世上,谁看到他们总裁,不是多少都有点芳心暗许的意思呢?
可偏偏只有夫人,是个例外。
从前的夫人啊,总与他相敬如宾,有些不聪明,但却也从没对他那张脸和身份露过痴迷的模样。
所以呢,总裁也对她不上心。
仿佛她爱不爱他这个丈夫,都不在乎。
现在的夫人呢,虽然离婚了,却反而和他亲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