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先皇,都对她敬畏三分,她的每一字一句,堪比神谕。
先皇只是轻信一次,都险些叫徐朝被颠覆!
谁人又能小觑?而墨修诚,正是她教出来的人,有什么不敢做?又有什么不敢动?
他至今未反,都叫她觉得是个奇迹。
但——
他不反皇上,不代表他可以不动其他人!
“哀家知道了。”太后坐在那,脸色难看,呢喃,扶额:“是哀家……大意了,忽略了这点。”
她垂下眼,她有野心,但那也仅限于稍稍想要趁着皇儿年幼掌控她罢了。
还没有到当真野心勃勃,尚敢与墨大将军一斗的程度啊。
太后娘娘偃旗息鼓,收敛几分后,暂且便没与小皇帝提起立后一事。
后宫连个妃子都没有,确实不像话,但朝中官员也都没敢奉上任意一封奏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