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起眼,笑的那么好看又明媚。
叫他二十多年来的那颗心,第一回跳的那般无措,叫他第一回那般不知所措。
原来——
他的变化,她已经看穿。
二十余载,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滋味。
那一刻,比起她嘚瑟的从刀口尝到蜜糖滋味的模样,他竟更希望,她是生气的。
气他算计她,气他步步为营,气他仍旧防备她,辜负她的情意。
她非但不气,反而谅解的模样,叫他心头漫出莫名滋味。
更甚于,怀疑过她的情意是否为真。
若是真心喜他,为他所伤为何不气?
可这一切怀疑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