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胸腔内的那颗心脏,更疼。
像是缓缓沉入冰水里,渐渐冰冷,逐渐麻木,那股麻木的钝痛,缓缓吞噬心脏的每一处。
……
他本以为,自己步步为营,千提万防,世上绝无可能有人伤自己半分。
却没想到,自己最最提防的人,却已经走到他的心底。
踏破心防,在他心上,走出一条满是荆棘的血路来。
刺的满是窟窿。
原来,痛是这种滋味。
“还不拔剑吗?”前方,少女仍旧带着笑意的嗓音在寒风中,显得更加清楚,她轻歪了下脑袋,瞧着他,眉眼弯弯:“就算你不还手,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喔,杀个‘死人’,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。”
终于——
叮。
阎峥腰间的佩剑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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