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辛酸,多少苦楚,她经历过的,是靠话语说不出来,道不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上学开始,与弟弟天差地别的待遇不说,就连初中之后所有费用,都是她自己去外面靠空闲时间做小工挣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和江洹初遇时电玩城卖的玩偶,还有跑去当家教,她什么都做过,加上奖学金,给她勉强读个高中,加上半工半读,是够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指望过他们,可却也没想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为什么转学,为什么离开,你心里没数吗?”霍鸢抬高了声音,咬着牙:“不管我也就算了,可我自己挣得学费,霍齐他都要偷。你们还不管,还说我不如干脆就不读了,这话不是你们说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霍齐,是她弟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妇人被说的瑟缩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相熟的一位老师帮她,她才终于能够转学逃离那里,如若不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学费被偷,父母不支持,她现在还不知道还能在哪,未来能是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你们才想起来我,不是知道能拿到钱,还能记得我吗?”霍鸢讥讽的轻笑一声:“现在喊我回去,回去做什么?被你们当工具,当傻子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霍鸢盯着那被江洹抓住胳膊动弹不得妇人,她忽的往前迈了一步,走到她面前,缓缓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盯着妇人,一字一顿的开口,眼神冷的宛若冰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,我有那么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?要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亲妈,我早杀了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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