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鸢不答,只脸色更冷了几分,起身往外走,淡淡掀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江洹脸色难看,心情更是起伏到难以平静,眼见霍鸢出去的那一刻,余光瞧见门口的影子,脱口而出的急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鸢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江洹提醒,霍鸢也察觉到了,反应很快躲开右边猛地踹过来的一脚时,她冷着眉眼睨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妈有个弟弟,三四十岁的人了,到现在还在混,在原来老家那边就跟个痞子似的存在,就因为像母亲一样扶弟魔似的供着他,导致他天不怕地不怕,听说还曾经在局子里蹲过一段时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妈要是真不愿意罢休,自己不敢来的话,找上他的话,也不是没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鸢冷眼睨着站在那的人,他仰着下巴冷笑着的丑陋嘴脸,他吊儿郎当站在那,手上还拿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就是她的那位舅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——”你,霍鸢皱眉还没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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