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抹了抹,发现没抹掉。
摸着也不像是什么脏东西,只是那红色血珠般的红痣上,隐约透着几分墨色的黑,透着一股难言的诡异,却并不难看。
她耳朵上什么时候有这东西了?
红痣么?
什么时候长的?
她怎的不知道?
也没多管,令莓只茫然的又摸了摸后,便松开了手,继续弯腰又冲了把脸。
只是这回脸上还带着水珠,手摸瞎似的往旁边准备摸毛巾的时候。
洗手间内,温度陡然一降,那有些熟悉的阴森感袭来,她还没摸到毛巾,毛巾却突然往她手里一送——
隔着毛巾,她仿佛都能触碰到那透骨的冰凉,依稀能察觉出来,那是一只手。
一只手,把毛巾递到了她的手里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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