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瓦已经死了，已经死过了，死的时候那样痛苦，痛他至今难忘。
可现在——
他已经没有血和肉体了，可在听到秦涟说的那些话的那一刻，他却像是血液都彻底重新凉透了一遍般。
无法想象那画面。
阿尔瓦本就泛青的脸色，更加煞白的厉害，却颤声开口：“你、你胡说！”
“我是不是胡说，难道你没想象过吗？”
“……”
他，确实未曾想过。
在车祸想要掐死阿双后，他就再也没寻见过他了，没见过他会是怎样的表情，怎样的模样。
知道了是他，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？
知道自己要杀他，要害他，又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？
科林多可怕，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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