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秦怏怏福至心灵,脑海里突然蹦出一个新的念头。
她盯着那脸红不已的小少年,忽的眯了下眼,最后勾了下唇角。
——有了。
房间内,等到少女离开,才抬起眼的莫远盯着那合上的门,忽的垂下眼,看回身后的床榻。
从未动过的床榻,却留下了被少女睡过的痕迹。
莫远轻轻歪了下脑袋,依然不为所动是真的。
但——
他的房间,他的榻。
倒是第一次,有人进入,有人触碰,倒也是真的。
只有她,进过自己的屋子,碰过他的榻,还——
触碰了他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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