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怏怏本来就是奔着吴昊来的,而莫远也是奔着秦怏怏来的,现在他们都要回去了,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可历练的?

        但莫远没答,只抬手接过他手中的坐莲,吴昊偷瞄了那边的赵斌长老,发现他已经走进人群,也压根没在意这边,自然不会注意到偷溜走了两个弟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吴昊想着,莫师兄照应,也以防回去的路上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四人便一起上了坐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的精力无处发泄,他正不服气,把他调过来,带着这群小弟子历练一番,也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莫远低声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木才沉默,他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,只微弱的叹了口气,只觉得惋惜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筒的联系断了,拿着玉筒的莫远冷冰冰的抬起银眸。

        边木没有问,如果莫远在,为什么不救涵容,不救他的徒弟呢?

        边木不会问这么蠢的问题,哪怕他也不想自己的宝贝徒弟出事,但也不会问这么软弱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清楚,如果问了,那才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一个人的性命安危,需要靠别人的存在才能保证,那涵容出来历练的意义在哪,那她就不该是他的徒弟,而是温室里的花朵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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