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怏怏一顿,身体略微一僵,才明白过来莫远反复追问自己怎么会不知道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葬的,是天道宗的始祖。

        亦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身份,这具身体的妖狐,上一个真正契约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不知,又怎么可能不知呢?

        秦怏怏心虚的收回目光,和莫远对上视线时,有些心虚,但还是挤出笑,“啊,原来是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、当然知道了。”秦怏怏摸了摸鼻子,清清嗓子:“我只是时间太久远了,所以忘了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忘了……”莫远将她这两个字呢喃了一遍,他似笑非笑的瞧她:“原来阿怏与他之间的事,是那般容易遗忘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、关你什么事。”秦怏怏仍旧心虚,听到他这话,忍不住瞪了一眼,“我还没说你呢,算辈分,我可是你老祖宗的朋友了,轮得到你过问和追究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奇罢了,再者说了——”莫远悠悠然的弯下腰,盯住了她,忽的开口:“按照传闻那样,若妖狐大人当真发生过那些事,封印解除的第一件事,应当就是毁了天道宗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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