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我不开心的时候,就可喜欢听丁零当啷砸东西的声音了呢。”她故意顿了顿,忽的一勾唇角,又悠悠然来了句,“不过,老头该不会以为,一方砚台就够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木陡然睁大眼,看着那妖狐转动眼珠子,突然又将目光看向他房间里头——“我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边木头皮一麻,丝毫不觉得她实在开玩笑,连忙开口,他闭上眼,快哭出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还不行嘛!”边木颇为哀怨又委屈的小声说:“八卦这种事,宗主分明比我好奇多了,他知道的可比我多了去了,你不问他,跑来为难我干什么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!我这就说,这就讲给你听就是了。”边木连忙苦笑着一张脸,朝着她颤巍巍的伸出手,“不过你这砚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说,我听完了再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呜!

        涵容离开后,吴昊呆呆的坐在那许久许久,他眼神绝望,有些空洞和黯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秦怏怏的愧疚,和对涵容的懊悔整个将他席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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