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避开了郑光启,避开了魔道,避开了蔓拉花,却终究没避开妖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终究还是躺在这,气若游丝的吴昊,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说过。”秦怏怏终于抬起眼,倒影着带着银色面具的白袍青年,黑眸平静,杳然无波,“有时候明知是死路,你也无法阻止对方想不想闯一闯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远难得觉得自己心头,有种难言的情绪,盯着蹲在那的少女,透着难以忍耐的温度,烫的他心脏都跟着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,“你不是答应了,要和我试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安静了一瞬,蹲在那的少女却突然弯起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真当真啦?”她笑得很甜,盈盈透着亮光:“那不明摆着逗你玩的吗?你怎么可能和阿昊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远觉得那一瞬,心头仿佛遍布了整个世界的荒凉无望,压抑到叫他心头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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