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‘只可惜,未能成真。’
在她脑子里,挥散不去。
“我只是——”秦怏怏抬起手,抚着主神冷然的面容,缓缓闭上眼,抵上他的额头,“想圆某个人一个梦,这是我欠他的。”
某个人?
主神仍旧皱着眉,却不解,只是那银眸里晃动的情绪,俨然在动摇。
“祸祸。”
“唔。”那边拧着眉,眼神有些复杂,心情更复杂的秦祸祸应了声。
“能替我押着他,和我拜个堂吗?就像人间夫妻拜堂那般。”
“……”
秦祸祸想说娘你疯了吗?你为什么要和这个狗东西拜堂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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