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兄弟一看,马上也象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,三五成群的蹲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玩色子的,有拿出酒准备喝上一口的,也有凑趣闲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各自散开,像没发生过刚才惊心动魄的劫道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那条土路的黄腾腾的烟雾,前面就是那一帮狼狈不堪的迎亲队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掉了一只鞋的;有不知什么时候,扯没身上的褂子,光着两只膀子的;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男人双手提着裤子,腰间的布带不知是断了,还是丢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看那位新郎官,早就把插着两只羽毛的新郎帽子跑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梳头油的小分头里全是黄土,汗水和掺有黄土的头油抹了一脸,全然一个化妆的鬼怪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瘦瘦的身体在长衫里打着哆嗦,远远的被队伍拉在了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新郎,他是村里富户苟家的大儿子苟杞,从小体弱多病,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家乡,胆子也特别的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光顾着跑,也是上气接不上下气,才能喊出一句话来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