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崽子,你要当爹了,还不把媳妇接回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北荡山来了一队人马,各各马匹都驼着东西,大包小包的卸到外婆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走进来的仍不是“雪里红”,外婆看着最后走进来的山寨兄弟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耿柱,那小兔崽子怎么还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婆,大哥说了,这段日子就有劳您了,等孩子出生了,他一定来看望孝敬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后,每隔上三五天,就有北荡山的人送东西,各式各样,应有尽有,十分齐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年的夏天,吴片儿生产了,一个男娃,小脸儿红扑扑的,象极了“雪里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“雪里红”还是没有来,只是除了更多的钱财和东西之外,还带了一个女人,是孩子的奶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的时候,外婆又去镇上,给“雪里红”捎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这次“雪里红”把外婆、孩子还有奶娘接上了山,在山上过了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片儿,一个人在外婆家里,吃穿不愁,整日把自己打扮的象花儿似的,倒也清闲自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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