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贴的不是你。很可能是你跟我说过的那个珍珠。”
江先生对省城还算熟悉,找了家客栈,两个人终于有了个暂时落脚的地方。
第二天,江先生去了省城里的一家药店,这家中药店,开在省城的城市中心。
江先生只要从山上采购买回来的中药,都存放在这里。
江先江准备把成袋子的中草药装成几个木箱里,免得一路上被雨水淋湿。
两个店里的伙计就过来帮忙。
“江先生,这黄芪是从哪里进的?比我们店里的要好。”
“北荡山。”
“北荡山?江先生,您还真是提着了。今天我在茶馆里喝茶,整个茶馆里人都在议论北荡山,那里的胡子头雪里红被官府给剿了,北荡山这回彻底被荡平了。还说,他有个儿子和婆娘逃了出来,也许会来省城呢。江先生,您去北荡山没遇上什么事吧?这段日子,那里可是不太平。”
“也只是听说,没遇到什么事。”江先生说。
“对了,江先生,我们东家说,得月楼的阿紫,今天晚上让您过去,说是有个堂会,请您无论如何去捧个场。”
“好,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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