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我的福就是我女儿的福,没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媚妈妈爽快的大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走上了五楼,来到了小白鸽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推开门,便惊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小白鸽一个人扑倒在地上,手按着肚子,疼的说不出话来,她马上推开房门走到天井,向下高声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来人呐,上楼来两个人侍候,王福出去,快点叫隔壁的产婆来。”说完,回过头来,跑进小白鸽的房间,把小白鸽搀扶到床上,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我的女儿哟,心疼死妈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倒了点水给小白鸽,小白鸽摇了摇手:

        “瞅瞅,我这没生过孩子的人,就是不知道怎么疼你。但我刚才在天井里呀,看到你房里的小丫头在看戏,我就不放心你了,所以上来看看。果然,我的女儿,多险呀。好在,我早就和隔壁的产婆说好了,不让她出诊,就等你这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来啊,再忍一忍,我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楼下的戏台子声音似乎也小了些,人们的吵嚷声稀疏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媚妈妈就是这整个得欢楼的风向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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