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呀,我的女儿,妈妈心疼哟。再忍忍哈。马上就来人帮你了。哎哟,这可怎么好哟……”
各屋的姑娘们能闲下来的,或是能把客人领出来的,也都聚到了五楼。
整个楼里已不再是先前那种人生鼎沸,相反,小白鸽的惨叫声,和媚妈妈一遍遍的吆喝和安慰声,倒是让整栋大楼里清晰可鉴。
接生婆上去的一个时辰里,五楼的小白鸽阵阵痛疼难忍的惨叫声,更加紧密的传了出来。
其中有两嗓子,硬是把戏台上的锣鼓声和唱戏的声音给压小了,再接下来戏台上有一阵子没有了声音,
他们都用一种惊慌的眼神在往五楼上望着,也在掂里着是否这种时候,自己戏班子里这种欢快的节奏和声音还能继续,
所以,他们就先安静了下来,等待着现在已无暇顾忌他们的媚妈妈。
“哎哟,我的儿!”
“哎哟!心疼死妈妈我哩!”
“哎哟哟!”
媚妈妈的念叨声,还是不停的传下楼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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