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想以后每隔一段等农忙的时候,俺会来,偷着帮他干农活,慢慢的让他了解俺,也许会改变主意的。”珍珠点了点头:
“俺没有看错你,你这份诚心,会感动他们的,那现在,俺们也只能先回去吧。”
两个人说着就要往村外走。
后面传来一声呼喊:
“刚才进来的后生,你们站住。”
从院里出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高个子男人。
“大伯,您叫俺吗?”
珍珠听出了这个人一定是造枪匠,珍珠从薛贵兴奋的声音里,便猜出分。
老伯并没有理会薛贵的兴奋,而是朝珍珠说:
“姑娘,你爹爹是不是薛家村的私塾先生,薛先生啊?”
“是啊是啊,老伯你认识俺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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