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同志,阿彩就是珍珠啊。唉。这样说,真是事有凑巧啊。
德珍的母亲是我主子小白鸽,虽说是我的主子吧,可她的命运真是惨呐。
后来进了得欢楼,又被那个老鸨骗去泰国,听说娘四个都淹死在异国他乡了。”
说着江样洒起泪来。
赵老汉斜眼瞅了一会,忍不住气愤的说:
“小白鸽是你的主子,可是,俺还是她老乡呢,剥了她的皮,俺认得她的瓤!”
江样满脸通红,站了起来,被万舍成强拉着坐下来,室内安静了许多,万舍成继续说:
“有德珠,我们就是一家人,至于过去嘛,谁还没有过去。
我们的祖国还有旧社会呢,不是嘛。”
两位老人听了,都点头称是,脸色也和缓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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