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,在我们身上的落差太大,她的这种伤痛,才能更加强烈吧。”
候斌听到这里,突然搂住了张淑:
“媳妇,其实我知道你的身世与她同命相怜,
这件事是我不够体贴你,原谅我!好吗?”
候斌的举动,反倒让张淑流出了眼泪,好象昨天晚上的担心,
及刚才的怒气,都消了许多。
流眼泪这个举动,也许是情绪排解最好的方式。
“哎!你这个没心没肺的……”
候斌接过了张淑捶过来的拳头,低下了头,似乎在下着决心。
“小淑,其实,我申请下放是有原因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