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光明大亮,两张单人木床上,除了叠放整齐的被褥,
空空如也,并没有看书人存在。
薛德珠愣了一下,他摇了摇头,说:
“纪良,你都走了几个月了,我还是这样不适应。
每次晚上回来,都感觉你还在宿舍。你阴魂不散呐。”
薛德珠脱下了外套,放在靠门的那张,自己的床上,
又用手扑了扑短寸头发上的雪花,踱步到窗下的那张木桌前,
桌上有几封信,都没有打封,收信人写着:纪良。
看着桌上退回来的信,薛德珠又一次自言自:
“纪良,我知道你心里难受,可是你不告诉我,你的地址。
你也不给我回信。哎,你就喜欢自己憋着,那就憋着吧。算你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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