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珠还来的正是时候,刚才候斌还说,
给薛贵叔、赵广大叔和江样大叔的祭品还要你来定呢。”
薛德珠脱了外衣,来到灶前,接过了候斌手时的柴禾,
“真没想到你们起的这么早!”
“今年是珍珠同志逝世十周年,小淑说,要好好做点东西。”
“我来吧,叔。”
几个人在外屋白雾般的蒸汽中,
在张淑的指点下,忙碌着。
上午,薛德珠、张淑、候斌还有万慧来,
到烈士墓祭奠了万舍成和薛珍珠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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