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斌边擦着眼泪花,边笑着还在不断点头答应。
“哎!哎!哎!”
正在劈材的薛德珠听了里间的对话,蹲在外间的灶台前,掉下了泪水。
“爸爸,妈妈,对不起,我早就该这么称呼你们的!”
候斌马上摆手:
“慧来呀,你是我们的孩子,当父母的,还在意自己的孩子怎么称呼自己吗?”
张淑听了慧来叫妈妈后,一直就是哭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珍珠,一点都不听她的使唤,拼命的往下滴。
她想着慧来走后的的那段日子,整晚的睡不着觉,突然有一天早上,看到自己的头发全部都变白了。
她跌坐在镜前,掩着脸哭了起来......
今天,慧来的这一声“妈妈”,张淑觉得过去的一切,都是那样的值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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