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斌:
“姥爷去北京参加我们厂建厂周年大庆。你姥娘的腿这几年里,都不太利索。所以,只能我自己去了。要不,大外孙儿,你陪姥爷去?当个姥爷的帮手不,还能散散心。姥爷知道我的拯儿,一定是受委屈喽!”
几句话,又把薛拯已擦干的眼泪,给勾了出来。
薛拯听了候斌的话后,一定是心里平顺了许多。
站在那里,低下头,哭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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