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慧来拿过抹布,看了看被自己擦的一尘不染的书桌,一屁股坐薛研常坐的那把书桌前的椅子上,眼里却布满了失落的神色:
“也不知道我们都做错了什么?为什么几个儿子都不听话?”
薛德珠见万慧来如此伤心,便也坐了下来,安慰:
“薛拯不是挺好吗?孩子就像树,中间难免要发些枝枝叉叉,过了这段容易走弯路的年纪,就会笔直的朝上长了!再了,这只是薛拯和薛研让咱们遇到了困难,人家薛余好好的,怎么就全都给带上了?”
万慧来听了薛德珠的话,感觉很有道理,只是她对薛余的担心,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“唉,知足吧。无论怎么,不跟对门的那个女孩子相处了,这比什么都强!你想想,对门那是个什么家庭?你是大夫,你还不懂那精神病是不是还遗传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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