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宽慰他,他只是笑一笑。
有人劝他离开这里,他总是摇摇头。
渐渐地,大家也不太和他话了,虽然是打心眼儿里同情他,却又怕和他关系太好的话,被老爷“恨屋及乌”就糟了,谁知道这年轻老爷在想些什么呢!
这一,日头十分好,晒得人身上暖暖的。
阿叔正在马厩边默默地铡着马草,沉重的铡刀,垒得厚厚的马草,咔嚓,咔嚓,咔嚓……
他的额角上、脖子上,渗出了许多细微的、晶莹的汗珠,想必后背也出汗了吧,铡马草是一个看似轻松实则费力的活儿。那边厢,老爷不紧不慢地朝阿叔这边走了过来,身边跟着个叫北居的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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