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去最好的医院治疗,也许能帮她完成做母亲的心愿,过相夫教子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要强的女人,始终都有回归家庭的愿望,除非是受到过重创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婷婷是被电话铃声惊醒的,外面的天空已经黑了,办公厅室里一片安静,可能他们都忘了她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很自然地接听了电话,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薛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温柔的声音,然后就听到了办公室开门的声音,薛拯回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女人的直觉,那个美丽的声音,以及薛拯,接听电话时,从未有过的温柔且不自然的表,杨婷婷刻意以不经意的表

        拿过薛拯的手机把玩,那条还没来得及发出的短信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人为我付出一切,我却为我的人伤心流泪,狂乱心碎。是否我们还要再放弃……”这是一句用英文写的,很经典的歌词,却在这一瞬间,击碎了她在心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新生活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外表冷峻、思想稳重成熟的薛拯也是激澎湃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挑起了那种激?显然不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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