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艳对万慧来夫妇的了解,简直是从里到外的详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薛德珠当过空军后,这种整洁干净的习惯一直保持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万慧来的话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太爱干净了,连脑子都被他洗的一干二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里虽然充满了讽刺,但还是能看得出来,整洁这件事,对万慧来来说,也并非缺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女人喜欢邋遢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薛德珠背对着杨小艳站在万慧来的床前,听了杨小艳的话,他本能的挺直了腰背,从后面望去,难免有些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过多久,薛德珠的脊背不再僵硬,又恢复了他微驼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来,咧嘴笑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小艳啊。慧来在心里呀,从来就不是个植物。再说了,我不相信植物人的脑子里会什么都不知道。她既然仍具有消化、吸收的功能,并且还可以利用能量维持身体的代谢,包括呼吸、心跳、血压.......这些对于外界刺激她还能产生本能的反应,就比如她还能咳嗽、昨天晚上还打了喷嚏、今天早上还打了哈气。我还跟她开玩笑:睡了一宿,还困啊?理论上说是这植物人肌体本身已没有意识、知觉、思维等人体特有的高级神经活动。但我跟慧来朝夕相处这三个月,发现她和那些脑死亡的人完全不同,脑死亡的患者不能自主呼吸。你看慧来,她这呼吸,不跟咱们一个样嘛?她就是睡着了。连医生都说,这植物人能存活多长时间与护理状态有极大关系!如果护理得好,不出现任何并发症,植物人可能有较长时间的存活不说,还完全可以苏醒过来!我相信慧来,能醒过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小艳边听薛德珠的话,边转过身来,继续看着窗外,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,扑簌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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