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大家各喝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摩多撒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酒吧柜台前,顶着嬉皮士爆炸头,穿着肥大的喇叭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,摩多撒,最近过得如何?伙计。”左林坐在柜前,看着优雅地擦拭着酒杯的摩多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宁静的感觉,让他异常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当然是太棒了,森杰公司那群人终于走了,希望他们再也不要回来。”摩多撒喜上眉梢,对着酒杯更加卖力地擦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摩多撒看来你对于金钱真的是视如粪土呀,想必他们一定给你带来了不少利润吧。”左林有些好笑地看着摩多撒,这生意人居然还有有钱不赚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他没想到自己就是一位这样的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嘛,自然挣得比以前多,可是相比钱,咱们塞兰岛的安静祥和才是最重要,塞兰岛可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摩多撒不是本土居民,事实上他是移民二代,可他依旧把这里当成了他赖以生存的家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杯战斧、一杯卡其米。”老沃索喜欢战斧,想不到鲁路修也喜欢战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口味倒是一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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